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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丈夫的至爱,却从不吹枕边风,她堪称女人中的极品

她是丈夫的至爱,却从不吹枕边风,她堪称女人中的极品她是丈夫的至爱,却从不吹枕边风,她堪称女人中的极品。唐太宗李世民的老婆长孙皇后,就是这样的极品女人中的一个典型代表。长孙皇后虽贵为国母,自己握有实权,享受着国级的待遇,却并不过问政治,也不和老公李世民谈论政事,不光床下不谈,床上也不谈。你老李憋得难受,爱找谁谈找谁谈,俺就是充耳不闻、不为所动。够绝吧?

她是丈夫的至爱,却从不吹枕边风,她堪称女人中的极品

她是丈夫的至爱,却从不吹枕边风,她堪称女人中的极品

她是丈夫的至爱,却从不吹枕边风,她堪称女人中的极品。唐太宗李世民的老婆长孙皇后,就是这样的极品女人中的一个典型代表。长孙皇后虽贵为国母,自己握有实权,享受着国级的待遇,却并不过问政治,也不和老公李世民谈论政事,不光床下不谈,床上也不谈。你老李憋得难受,爱找谁谈找谁谈,俺就是充耳不闻、不为所动。够绝吧?

李世民是个政治家,这个无需置疑,如果他不是政治家,中国古代就没有政治家了。既是政治家,李世民说话就难免会谈及政事。况且,李世民一向以民主的形象示人,也非常愿意听取别人的意见,和宰相魏征,不就留下了从谏如流、君臣和谐的千古佳话吗!对于长孙皇后也一样,特别是爱意犹存,睡不着觉,而敏锐的政治神经突然跳跃出来,又无法遏止的时候,说话的欲望尤为强烈。这个人能力如何,那件事该怎么办,也想听听老婆的意见。可你说的你的,长孙皇后全神贯注的听着,却并不表态。

最后,李世民急了,龙颜不悦,用脚一踹长孙皇后:你倒是说句话啊,光我一人在这唠叨。长孙皇后已经三缄其口,再不答话实在说不过去了,挨过一脚,这才叹了口气,说“牝鸡司晨,家之穷也,可乎?”没正面回答,反问李世民,母鸡打鸣,公鸡下蛋,您说行吗?不是我不配合你,这本来就不是我的活儿,我要越俎代庖,咱们大唐离灭亡就不远了。相信你能行的,我老公最棒了。老李无奈,只得转头睡去,嘴里嘟嘟囔囔:没劲,真没劲。

长孙皇后所谓“牝鸡司晨”之语,是在说妲己祸国的前车之鉴,她不想步其后尘。这比喻当然有点夸大,因为,并非所有女人都有妲己那样一颗成心祸国的心,长孙皇后与妲己在本质上还是不一样的。况且,妲己那本就是不懂政治的胡闹,如果硬要在前面给她加个政治头衔的话,最多也就属于“床上政治”。先把你迷个五迷三道的,然后再吹个风,点个火啥的,其实简单得很,没啥技术含量。

长孙皇后不喜欢这样的床上政治,她也不喜欢床下政治。历史上,皇后直接走上前台干涉朝政的大有人在,像西晋时的贾南风,和她的白痴丈夫司马衷,床上政治肯定无从谈起,因为后来二位各有床上客,晚上基本见不着面,婚姻实质已是无性婚姻。贾南风直接参与朝政,应该属于床下政治。隋文帝的老婆独孤氏,有本事,有手段,与文帝杨坚并称“二圣”,隋文帝在床上床下都听她的,这属于床上政治与床下政治的结合体。这些形式长孙皇后都不喜欢,人家就是远离政治,李世民有啥过不去的坎儿,对不起,别找我,找大臣们商量去。

讲政治一词,犹如和尚论道时的禅机,成为人们下意识的一句口头禅。

单从表面上看,长孙皇后对政事不掺乎、不搅和、不折腾,连睡觉都老实巴交的,不过,长孙皇后不是那种懵懵懂懂稀里糊涂的女人,也不是那种人云亦云、诸事不干其虑的庸人。不谈政治,不参与政治,不等于她不懂政治,也不就说明她对政治毫无兴趣,只是她对待政治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。长孙皇后有她自己的想法,也有她固守的原则,她是懂政治而不参与政治。

长孙皇后其实很精明,你别看人家不说不闹的,可诸事都看在眼里记于心上,头脑清楚的很,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。为啥这样说呢?我们看看长孙皇后的处事风格就知道了。长孙皇后不光自己对政治低调,对家里人也持此种态度。他的哥哥长孙无忌和李世民是故交,李世民没当皇帝之前俩人就很要好,坐了江山之后,李世民念及旧情,想提拔重用长孙无忌,于是和长孙皇后商量。这次长孙皇后没有保持沉默,而是坚定地说“妾托体紫宫,尊贵已极,不愿私亲更据权于朝。”明确表示不想让自家的亲人执掌大权。不过李世民这次没听她的(看来长孙皇后床上不说话还是对的,说了人家也不一定听),依旧任用长孙无忌为尚书仆射。长孙皇后没办法,就秘密派人告诉长孙无忌,让他向李世民辞职。李世民无奈,只得收回任命,让长孙无忌改任他职。人事任免重新宣布,长孙皇后高兴得差点儿蹦高。

长孙皇后不想让哥哥担当要职,不是她对家人漠不关心,也不是她高风亮节、大公无私。私心是人人皆有的,只是轻重不同而已。我们没必要因为一句话或是一件事,就不负责任地乱扣高帽,甚至隆重推出什么让国人学习效仿的英雄楷模。这种低智商的游戏如今我们已是司空见惯,没必要让古人也跟着受累。事实上,长孙皇后不是不想让哥哥当,她是不想过早的让哥哥担任要职,这是出于对他的一种保护。她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,知道水满则溢、月盈则亏的道理,李世民感激长孙无忌不假,但是真让他做了高官,就会产生一些新的矛盾。

这个很好理解,一些弱智的领导,总是欣赏那些外单位的人才,就像他们认为媳妇总是别人的好一样,等他千方百计把那人调来,却发现其能力本事也不过尔尔,甚至还不如先前的。这也如热恋的男女,婚前婚后总感觉对方判若两人,因为随着了解的深入,也就没了当初的神秘感。从这点上,我们就能看出长孙皇后的高明之处了。她不是不懂政治,而是深谙为政之道。后来长孙无忌经过数年的历练,政治上日渐成熟,终于成长为一个沉稳老道的政客,李世民再次委以司空重任,长孙皇后也就不再说什么了。

长孙皇后的精明,还在于她很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,或者说她的政治形象。对自己的亲人严格要求,这是一种低调。而对那些和自己不是特别亲的人,甚至曾经对自己做过错事的人,长孙皇后却能做到襟怀若谷,高调处理。长孙皇后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长孙安业,为人品质恶劣,与长孙皇后和长孙无忌兄妹俩的矛盾很深。父亲死后,长孙安业便将长孙无忌兄妹俩逐出家门。长孙家族飞黄腾达后,长孙安业也当上了将军。后来,长孙安业与李孝常等人一起谋反,犯下死罪,李世民要杀他,长孙皇后听说后,急忙赶到现场,为其叩头求情。

长孙皇后说,长孙安业谋反,罪不容诛,但人人都知道他和我们有矛盾,你如果杀了他,天下人都会认为我是在打击报复,是我向你吹的枕边风,大家也会说你不好。李世民这才免其死罪,改为流放,长孙安业算是捡了一条小命。长孙皇后此举,目的当然是为了解救长孙安业,说明她心地很善良,心胸很宽广,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。另一方面,也说明长孙皇后是很注重自己的公众形象的。

此举也再次证明,长孙皇后不是那种胸大无脑、醋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主,她很冷静,很睿智。而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——后宫,长孙皇后则表现得更加老道。那里也成为她大展拳脚的一方天地。你别小看了后宫,这个大杂院要是管好了,对整个皇宫乃至整个国家的安定团结、和谐发展,都是大有裨益的。长孙皇后很仁慈,对待后宫姐妹,她多从女人的角度出发,体谅她们、呵护她们。有不小心犯错的,她不是用权力恐吓处罚,而是以批评教育为主,做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。她喜欢和他们交心,喜欢用人格魅力去感染她们。有时事态严重,惹得李世民都发怒了,非要治罪,长孙皇后也会在量刑上尽量予以照顾。

这有点像在徇私枉法的判刑,该判死刑的判无期,该判无期的判十年,该判十年的五年搞定,五年以下的就直接取保候审或是保外就医。看着这形式虽然相同,但实质却大不一样。与徇私枉法最大的区别就在于:长孙皇后枉法却没有徇私。她没有收受谁的贿赂或是接受谁的暗示,而是完全出于一种治病救人的心态,是用真心真情去打动每一个人。利用业余时间,她还专门著写了《女则》十卷,“撰古妇人善事”(见《旧唐书》,以教导后宫之众,共同构建和谐后宫,为大唐盛世贡献自己的一份绵薄力量。这让长孙皇后的形象变得十分高大,人格魅力持续升高。

女人的细心,会转变成温暖,作用在其他人身上。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温柔吧。女人的温柔其实不只体现在对待男人上,在同性之间也能体现。长孙皇后对其他女人们的生活,就表现出无微不至的关怀。比如一个嫔妃生孩子死了,她就承担起抚养这个孩子的义务,对他视如己出。伺候自己的侍女生了病,长孙皇后便将御赐给自己的药给她吃。此种事例,不胜枚举。

长孙皇后就是这样一个性格鲜明的人。她对政事低调,是因为她对自己的男人有信心,是为了让男人放手去干自己的事业,不左右,不迷惑,给他提供一个轻松的政治环境。世上没有几个男人真的愿意让女人掺乎自己的事业,除非他喜欢,主动要求。在这一点上,长孙皇后活得很明白,李世民是个好强的男人,他知道他想要什么,他也知道他有能力处理好任何事,所以她不会走向前台去指手画脚。

在更多的时候,长孙皇后是抱着一种欣赏的态度,去鼓励自己的男人,并在生活上给予体贴和照顾,让他将有精力专注于政事,而不是让一些琐碎缠身。这其实也是一种政治,是床上政治与床下政治之外的第三种政治,是一种独属于女人的温情政治。

而长孙皇后用自己的仁慈、善良和温情,用她强大的人格魅力去感染后宫,让后宫秩序井然,这也是对李世民治政的一种支持。俗话说,治国先治家,家和万事兴,后宫自然就是李世民的家了,只有家里安定了,他才会空出心思去考虑那些国家大事,才会有精力去叱咤风云、扭转乾坤。长孙皇后作为李世民背后的女人,她用实际行动做到了这一点。

历代帝王,有多少人因为后宫之事缠身,又有多少人沉迷于儿女情长不可自拔,有的还干脆将前台政治变成了后宫游戏。譬如五胡十六国时期的汉国皇帝刘聪,那哥们儿创下了连续百天不上朝的记录,有点事也是在床帏之间进行。不过,刘聪还算是好样的,他毕竟偶尔还处理一些事情;还有些皇帝干脆直接从一国之主退位为男妇联主任了,只去那胭脂花粉中自娱自乐。长孙皇后可不想让丈夫成为那样的人。

长孙皇后一辈子选择低调,一辈子选择温情政治,却在临死前着实参与了一把政治,就是关于宰相房玄龄的任用问题。这也是她唯一的一次主动参政。长孙皇后对李世民说,“玄龄久事陛下,预奇计秘谋,非大故,愿勿置也”(见《新唐书》)。这话换成今天的说法就是:房玄龄同志素质过硬,有能力、有魄力,希望多给他压担子,没有大过,不要抛弃他。

这个人事问题的提出,打破了长孙皇后一贯的处事原则,也正是这一次的参政,让长孙皇后的政治理念定了性。应该说,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事任用建议,它是长孙皇后一生政治韬略和政治感悟的结晶,是她经过长时间的观察、长时间的积累得出来的结论,是温情长久积蓄之后的集中爆发。

这次她之所以没有选择沉默,是因为命不久矣。她以后再也不能默默关注和关心自己的男人了,她终究放心不下,她要贡献自己最后一分光和热,给丈夫,给大唐。这既是她的临终遗言,也是她送给丈夫和大唐的一份沉甸甸的厚礼,其中没有掺杂任何的私心和杂质。她知道,老公会读懂她这份良苦用心的。

(本篇完)

本文来自网络,不代表今日看点立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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